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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ute View阿姆斯特丹的西郊海雾迷茫,你的眼中闪烁着朦胧的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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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2010 返回回到这个温暖湿润的地方很久了,却总是没法写出一点东西。 这里是一切的起点,在这个岛上,全部的梦想起航。也是在这个地方,我们穿过了整个海洋。 回到这个起点,我发现,有许许多多的情感不在了。是的,恢复是一个曲折复杂的过程,但我本不应如此困惑。 或许在旁人看来,以上的话有些自言自语的意味,这只不过是一些真实而深藏于冥河中的经历。 然而我显然不会被打回原点,这只是我自己错误地选择了的动荡。我不会忘记我是因何而存在,虽然我不能理解将会发生什么。但在深层的信仰中,我始终明白,现在所经历的一切只不过是过程,一切都是过程,最终的目的不在我们所能见到的,而是那个世界。 或许“返回”还有新的一层含义。这是一圈混沌的返回。四个月的时间,我绕了一个圈,一个大大的圈,带着这几年的风尘仆仆,我又经历了一次混沌。这是什么?它让我更加明白了我的处境吗?是的,在这之后,我显然要返回,返回我所明白的世界。如果我做不到这一点,那么我有什么资格自信自己的价值? 这篇文章写于混沌之中和返回之前。 12/28/2009 天空之城空空的梦幻,满满的希望 轻轻的心儿,缓缓地飘荡 天空之城,我竟这样落入你的怀抱! 我留恋你的每一丝清风,每一缕阳光 我在心中千万遍地呼唤你 你却渐渐隐没在我的心里 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心心相印 何处见证我与你的曾经? 我转身没入人海 闪烁的眼神照不到那往事 12/10/2009 溺水者习惯了孤独,在只有自己的地方,静静构思只属于自己的诗篇,在自己的世界里轻轻飘荡,不愿成为众人的一部分。虽然独自承受了最痛苦的时光,却仍然坚信那朦胧的光。漆黑的夜晚,冰冷的空气,僵直的身体,唯有一点幻想的星光,在心中游移。直到最后,没有人能解开我的纠缠的思维,我便真正不可救药地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在死亡的黑色与希望的白色之间,如同溺水者,在窒息边缘挣扎却享受。
12/2/2009 这是为了什么?我已经对那令人反感的合唱无法容忍下去了。越是到了忙碌的时候,这些无聊的事情就越是来纠缠我。如果我没有权利自由选择,那么我宁愿总是反抗。我对这样“被自愿”参加某种在我自己看来毫无意义的事情感到极为厌恶,特别是当我们极为不情愿做某件事情的时候,竟然还要对它称颂有加,甚至邀请某些本来可以置身局外的人参加,那么我就有一种深深的罪恶感,这就好像当年印度教兵士被迫啃牛油子弹那样。 有一些组织,他们的职责就是让大家认为他们正在履行职责,他们的工作就是让大家认为他们正在工作,这样的组织存在下去有什么意义?我们生活的意义不是被集体或者某些假集体之名的组织定义的,如果这样可以被称作集体虚无主义,那么我就是集体虚无主义者;如果集体虚无主义是非正义的,那么我就是一个支持非正义的人。汉语的败坏首先就体现在纷繁复杂的歧义和褒贬色彩上。无所事事的文人不断地制造英雄,以让那些无所事事的人有所事,让饥渴的心灵有泔水可以充饥解渴——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东西了,既可以当作食物,又可以当作饮料。 之前我遇到一些人,他们提到一个严肃的问题,就是现代汉语之所以乏味而且无力,那是因为现代汉语的体系是从英语中粗劣地抄袭来的。我对此有所补充:如果这假说是真的,那么或许这还是一种间接的抄袭,是从日语中抄来的。然而,汉语的堕落不仅仅在这里。当我们试图用一种语言思考的时候,我们会很容易地受到这种语言遣词造句的结构的影响,这是掌握多门外语的人常常能够体会到的。这也是为什么我不希望用汉语思考。因为我们的语言早就已经不是一种能够灵活地表达各种各样的思想的语言了。汉语日益退化为一种宣传的语言,或许世界上很难找到一种这样的语言,能够简简单单地达到宣传煽情的目的。是的,我们的语言很适合煽情,各种各样的感情色彩差不多是直接地与词或词组联系在一起,这使得空洞的表述能让听众不假思索地接受某种情感。谢天谢地,我们不一定非得依赖这样的语言。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在运用一些思想的语言进行思考时,我们能够感受到一种轻快。 我毫无贬低这门语言的意思,我只是想说,如果我们不希望我们的语言成为庸人的语言,我们就应当试着改造这门语言,但这不是我感兴趣的。 回到我发这篇文章的中心上来。我刚才无非是想说,我不在乎什么语言的感情色彩,我只是关注我到底在这语言之中存在何处。 说到合唱,且不谈我对音乐是怎样的一窍不通,单说我对这样埋没个人的集体活动的反感,就足以让我永远不去参加任何形式的合唱。可是,有一些人,自认为自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或者强迫别人认为他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用可怜的活动制造可怜的幻象,也不管他人的意愿如何。而这样的人竟然还能找到那样的人,怎样的人呢?就是那些认同的人。群众的观点永远是那些活跃者的观点,于是,群众的观点就产生了。我要说,群众的观点什么也不是,群众什么也不是。我不是否定群众的作用,相反地,我认为,没有什么比那些构成群众的个体更重要的了。我只是反对那些借着道德的名义,肆无忌惮地侵占个人选择的地盘,或者借着集体的名义,毫无顾忌地占领个人生活的领地,这样行为。 如果我们不能摆脱这种事,我们去哪里找寻自由? 自由不是天上的浮云,任人解释。自由是我们生活中的每一个选择,每一个具体而微的小事。如果在这些小事中没有自由,那么我们实际上就没有自由。如果有人空口承认自由,却剥夺我们选择的权利,那么,我们就有理由这么说:他们才是自由的敌人。 11/19/2009 已经很久没有注意天气了我的世界本来就寂静无声。公众的声音,以及最刺耳的噪音或公认的天籁之音,都无法破坏思考中的我,对我来说,情感永远取代逻辑。如果我在做某件事,我是不会抬头看天的,然而,糟糕的是,如果我忙碌在无聊之中,我也不会抬头看天。
11/18/2009 我自己我自由地存在着,然而,环境的影响几乎是一刻不停地侵蚀着我的自由。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我便开始试图自控。我深知,环境的影响以及潜藏在普遍人性中的欲望只有通过我的自由地不选择才能否定我这偶然存在的个体。故我当坚强,以作出选择并坚持,以维持我个体的偶在。
10/31/2009 幻觉烟 明艳 看不见 雨打眼睑 一年又一年 我们不复得见 如水青春的变迁 而我闭眼依然留恋 今夜百花齐放我不眠 永世难忘在一起的画面 夜半梦一曲红绡心中蔓延 用一生见证我们的渐行渐远 目光绵绵溪水涟涟相见却无言 听你呢喃抱怨世上本就没有桃源 墙壁上的老挂钟是过去的某个时间 滴滴答答声声撞击着却没有丝毫厌倦 夜不寐秋雨坠风化侵蚀造就断线的爱恋 无处话凄凉但见秋雁天边相顾缠缠又绵绵 冷锋过境回忆固结成岩暮去朝来雪落天山边 所有的爱所有的恨都留在那冬至忽略了的冬天 秋风暗夜熄灯谢客独坐墙角看心里抹不去的容颜 唯一的承诺送给用生命爱过的人我说的话一定兑现 我活了我爱了我牵你走过那么多轰轰烈烈的令人艳羡 远行在未曾日出的古道听谷风恍惚回忆起那遥远的从前 有些随风有些入梦有些永驻于心中当你消失在地平圈 赎原罪几番受难春夏秋冬生死相随梧桐细雨十月天 我终于明白任何爱恋都将到达一个天堂作为终点 但我却仍然坚定信念一如从前不畏途中的巉岩 执子之手死生契阔永不放弃共赴那旷世盛宴 谁唱的诗篇化作满天烟火让历史为你改变 心有隐忧细嗅着蔷薇分分合合泪流满面 去年枯草葬旧日宫墙檐下有飞燕来衔 时间终于让承诺成为失去咸味的盐 夜雨打落满地残红港口海雾漫天 人走茶凉心中徒增断瓦与残垣 吴侬软语叨叨念念触我心弦 光怪陆离一切曾那样新鲜 岁岁年年时间掠过校园 孤芳自赏细听那思念 梅子黄时独放纸鸢 恍惚哀叹无人怜 我北辙又南辕 祷告于山巅 万丈深渊 日落前 一片 烟 冰冷的雨漫天飘落冰冷的雨,洒在阴冷潮湿的街道上。轻轻的风中带着让人迷惘的气息。我漂浮在人群中,到处都是暗色的地面和惨白的水洼。
这是我在这里遇到的第一次冰冷的雨,处处浸润着死亡的信息,那是纯粹的寒冷。 推开窗,尽是夜色的苍茫和潮湿的空气,哪里才是我的旷野? 那些飘飘悠悠的夜晚,如风的联想,冰冷的雨,轻轻地打在窗上。 9/13/2009 第三首圣诗上主啊,我竟然有这么多仇敌!
有这么多的人攻击我! 他们谈论着我,说: 上帝不救助他! 但上主啊,你是护卫我的盾牌;
你让我得胜,使我抬得起头。 我向上主呼求援助, 他从他的圣山应答我。 我躺下睡觉,我睡醒起来,
上主都保护我。 纵使有千万敌人围困我,我也不怕。 上主啊,你来吧!
我的上帝啊,救我吧! 你击烂我所有仇敌的面颊, 敲掉作恶之人的牙齿。 胜利从上主那里来; 愿他赐福给他的子民! 9/2/2009 北行第三天今天是北行第三天,从安徽舒城南港到山东德州,我正在德州写这篇博文。今天早上从舒城出发,上了高速公路后,两旁的景色就几乎一直是单调的杨树(就是昨天说的那种高大细长挺拔的树,今天猜它们应当就是杨树)和田野,作物以玉米为主,还有零星的高粱,一望无际的田野很开阔,却透露出莫名的无奈。到了山东中部,我进入了丘陵地区。这里的山底部宽大,整体矮小却庞大,给人平稳的感觉,和闽北赣南的山不同。山上植被覆盖率不高,到处可见裸露的岩石,不如南方的山岭高耸秀丽。这里的山既矮又稀,四处都可见山,路却很少起伏。到了山东北部,丘陵消散了,广阔空虚的田野和黯淡的杨树又包围了我。天空灰蒙蒙的,太阳时隐时现,灰色的云烟像蜡纸一样遮住了它。傍晚的时候,我过了黄河,黄河水如意料之中那样黄浊而少,在尘雾依稀的远处和散漫失神的天空融为一体。明天就可到北京,不知能否看见太阳。
9/1/2009 北行第二天今天从邵武到安徽舒城南港。途中过了长江。我现在是在江北写这篇博文。沿途的景色也发生了变化。在福建北部和江西南部,我们在盘山公路上,两边是密匝匝的竹林和茂盛的树林,高山就在不远的地方,我们在山的怀抱中颠簸穿行。到了江西中北部,平原多过了高山,植被没有很大变化,只是空气和吹来的风变凉了,这个变化从闽中北开始,持续到现在。在江西和安徽交界的地方,我又进入了山区,沿途的景色和闽北差不多。到了安徽,平原占据了主流,路的两旁是高大笔直而细的乔木,但我不知道确切名称。路边的田地平坦开阔,这或许是我第一次亲眼看到棉花和高粱。山在远处若隐若现,路虽颠簸却直。在安庆渡过长江后,我逐渐靠近了北方,明天就要渡过淮河,那就真正到了北方。晚上发现,风很凉,已经和厦门的秋天差不多了。再往北,难道就是真正的秋吗?
以此向北,便是我所从未抵达的世界写于第二天启程时,正从邵武向北。
8/23/2009 快变成机械了每天麻木地重复着那些动作,似乎要在离去前把一切都安排好。但是,毕竟事情不可能这样完美,提前安排有时什么也做不成。这样的生活已经让人烦躁而生畏,失去宁静的思维环境,于是,改变现有的状态就变成是必须的。然而,这样的改变将在何时进行呢?能不能在外界环境没有剧变的情况下,仅凭自身精神的力量就完成对生活的重组?或许我现在还做不到这一点。
8/22/2009 删除,删除。闭上眼,你认为它们就不存在吗?刚刚删除了许多过去的文件,它们代表了过去的那些令人疲惫的记忆。那些过去了的,不会再回来;那将要来临的,无从回避。我就这样混混沌沌地走过来了,还会继续走下去。然而面对那些无可挽回的事情,难道就能闭上眼,当作它们从未存在吗?
8/19/2009 有人曾经这样给我的一个笔记本题诗收拾东西的时候,我看到一个笔记本,原来是魏星给我题诗的那本。我到现在还没有用呢,以后可能也不会用了。上面的诗,说实话字写得不怎样,文句也不是很优美,但是读起来让我有种窒息的感觉。回忆与思念从来就是如此沉重,使我呼吸困难,思维停滞。 刚刚播完的哆啦A梦有这样一个结尾曲:你如今是在什么地方生活着呢?是否好好照顾自己?是否会觉得寂寞? 以下就是那本笔记本上题的诗 ================================================== 伟岸的大叔.... ================================================ 本来还想把图也贴上来的,但是服务器出错,不让发图,待会儿把图片发到相册里面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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